其实,每个监区都应该有自己的心理辅导师,在某些发达国家,平均每一百个囚犯都会有一个高级心理辅导师,而我们这里,几千个女囚犯,就我一个心理辅导师。
而很多监狱,甚至连这个岗位都没有设置。
“我是贺兰婷,等下你出去吗?”
是贺兰婷啊,我奇怪道:“不是说在监狱里不要联系不要打电话吗?”
“放心,这条线没人查得到,你明天放假是吧?等下你去我家一趟。”
“我去你家做什么哎?”
“有事。”
“哦。那今晚我可以睡你那里吗?”
“可以。”她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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