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什么叫做大家一起做?”
贺兰婷说:“大家都有份。”
我问道:“整个监狱都有份?”
贺兰婷说道:“对。把饭菜价格调下来,不要那么高,但也不要那么低,调下来了,把饭菜质量弄上来,大家的意见就没那么大了。”
我说:“高招。然后呢,让谁去管理。”
贺兰婷说道:“让别人出面来做,我们在背后数钱。出事了,她们担着。我们永远要做提线木偶背后的提线人,出事了,木偶有事,但我们不会有事。”
我说:“你的脑子太聪明了。监狱长如何愿意把饭店转让?”
贺兰婷说:“这时候,都这样了,放出风声,说有人捅出去外面,可能有人进来查这里,她就慌了。这时候,如果有人对着帮她管饭店的人说让她转让,你说她转不转?她又怕出事被查,而且都砸成这样了,已经激起了大家的愤怒,她还能做得下去吗?给她一点钱,她会迫不及待的转了。”
我说:“你太聪明了。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这段时间,总是设计监狱长呢?”
贺兰婷问我道:“难道你还不觉得她已经太过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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