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
她走了。
回去了放风的女囚群中。
下班后,我去市监狱医院看望柳智慧,
到了医院,
走到了那层楼,却没看到兰芬兰芳在走廊。
这两家伙,我明明叫她们来守着柳智慧,跑哪里去了。
我进了病房。
可是,病房的床上的被子还在,什么东西都在,可柳智慧人呢。
我喊道:“柳智慧,柳智慧!”
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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