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这是烈酒啊,这怎么可能啊。
她说:“一碗酒都不敢干了,还怎么谈大事。”
我举起碗:“呵呵,怎么可能不敢。”
我对自己的酒量还是有信心的。
我举起碗咕咚咕咚喝下去,好吧,像喝水一样,没什么感觉。
但是,喝完了后,那呛人的气味,直接从肚子里冲到脑门,冲出鼻孔,我差点没呕出来。
我强忍住,忍着眼睛都红了。
她笑笑,说道:“你酒量不行。你用什么服众的。金钱?武力?仁爱?”
我说:“可能,都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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