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不动。”
我说:“那也不行,到了那时候,谁能忍住不动?而且,外面还有管教,这样不好。”
薛明媚微微离开我的肩膀,说:“怎么一夜之间,觉得你成熟了不少。”
我说:“成熟,也许所谓的成熟,不过是懂得衡量事情利弊,懂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罢了。”
薛明媚问我:“那你说说,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呵呵了一声,说:“比如我现在来看你,我们是朋友,这是我该做的,但是和你搞,这就不该做了。”
薛明媚问:“为什么呢?”
我说:“能为什么,我们只是朋友。我们做朋友就好,既然是朋友,就不该搞。”
薛明媚看着我,认真的问:“难道,你只想和我做朋友吗?”
我说:“做朋友就行了不是吗?”
薛明媚若有所思,想了想,说:“你是在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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