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了:“你怎么知道的?”
朱丽花指了指中控台的行驶证。
是啊,我怎么那么蠢,行驶证上,应该有谢丹阳名字的。
朱丽花问我:“你和她,是朋友?”
我说:“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呢。是什么关系,你吃醋吗?”
朱丽花瞥了我一眼,说:“随便问问,都不可以?”
我说:“可以,但我也可以不说,不告诉你,然后,看着你慢慢吃醋,酸死。”
朱丽花不屑的笑了笑,不再搭理我,集中精神开车。
我用以前问过谢丹阳的口气问朱丽花:“花姐,有没有试过在车上这样那样。”
朱丽花一看我动作表情,知道我又没什么好想法,骂道:“别再和我讲话!”
我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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