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是,我说这里是办公室,那我怕有人看见啊,办公室,总是和宿舍没法比的,是不好的啊。”
朱丽花说:“你和人家连门都不关,你怎么不怕?”
我说:“好了好了,靠,我脱还不行吗。”
我脱了外套上衣,让她看我的伤口。
她看了一下,按了一下,我咬着牙没叫出来,然后说道:“你这要弄死我啊!”
她弄开包扎的,然后说:“还好,没砍得很深,没能砍死你。”
我说呀:“我死了你有什么好处,那么希望我死吗!”
朱丽花说:“一直很希望。”
她让我趴在桌子上,然后给我折腾伤口,上药什么的。
那药开始涂上去,凉凉的,中药味很重,然后开始疼,钻心的疼,我喊道:“你是不是倒硫酸进我伤口了,怎么那么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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