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什么。
车子去了那个酒吧。
彩姐还是和我进去了。
我们点了酒水,喝着,台上有个四十岁左右看起来很知性的成熟女人唱着一首卡朋特的昨日重现。
昨日重现。
模仿得很好。
我长叹气。
彩姐看着我。
我说道:“是不是太仁慈了,就真的是在害自己?”
彩姐问我道:“如果没有监狱,如果没有刑法,杀了人也没人管,这世道会不会乱?她害你,你放了她,她会继续害你,你说你是不是在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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