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被打死没那么可怕,被打死前那份恐惧才真正的可怕,我感觉自己差点都尿裤子了。
身陷囹圄。
我看着外面的灯光照进来,心里好难受啊。
我当初就该听从薛明媚的,直接不干了,去外面找个就算洗车的工作都比现在强,现在我落了个什么?
如果罪名成立,别说我受多少年监押在监狱的苦,就光是我家人和我自己的受世人的那份歧视,都足以让我抬不起头了。
唉,我要是出去了,老子他妈不干了!
我真不干了。
我难受啊。
撑着到了早上,才有人带我去了卫生间,然后回到这破地方,有了早饭。
吃过了之后,我等着他们继续来审讯。
结果一大早上过去了,到了中午,又来送饭的,却没有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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