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马说：“殷虹。”

        我说：“殷虹，对吧。那平时霸王龙有什么事的，会不会和殷虹说？”

        烈马说：“偶尔说吧，殷虹肯定知道他不少事，两人都睡一起的，每次龙哥喝醉，也是殷虹照顾的。我提醒你在先，你和殷虹碰头，可不要让龙哥发现，不然真的要出人命。他一定以为你碰了他的女人，他也把她看得很严，你机会很少。”

        我说：“明白，谢谢。拜托你一个忙，帮我跟踪她，然后见她一个人的话，就给我发信息，在傍晚六点之后。可以吗？”

        他有些为难：“这个，这个。”

        我说：“你怕死？怕被发现？”

        他说：“不是这个，我是怕我那边工作，彩姐那里不好交代。”

        我说：“我不用你每天都去跟，例如明天，中秋，你就不用跟了，因为明晚我也没空。你有空就去，见到她一个人逛街什么的，你就和我说，可以吗？”

        他说：“好，好的。”

        我叫他停一下车，我下去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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