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男狱警进去病房,把一个男犯人押出来,男犯人光头,眼睛犀利,带着口罩,看不清样子,贺兰婷对我说这就是石安生,石安生戴着手铐。
然后几名男狱警押着石安生跟着贺兰婷过去女子住院部。
然后到了冰冰病房前,接着,贺兰婷和守在病房前的两名女狱警说了几句,就让石安生进去了。
接着,听到了里面的哭声。
石安生的哭声。
那是一种惨烈,相隔天涯后重逢的喜极而泣哭声。
我走到角落,抽了一根烟。
贺兰婷走过来,说:“给我一根。”
我给了她一根烟,问:“我记得你很少抽烟的。”
她说:“这辈子抽过最难抽的,是你第一次给我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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