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也好,有点暖。
待着,两人都犯困了,有一张桌子,可以趴着睡的。
我问道:“平时凌晨值班,怎么值班啊,睡着过吗。”
刘静说道:“对啊,就裹着大衣睡着过。我都很讨厌这个工作了。”
我说道:“好吧。”
刘静说道:“宁可去监区楼里巡逻,也不喜欢在这里。那里还能有办公室躺着睡。”
我说:“好困。”
两人就这么互相靠着,睡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开了岗亭的门,一阵冷风吹进岗亭,冷的我们都醒了。
醒来后,发现是来换班的,晕晕噩噩的打了卡,明天晚上是凌晨那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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