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打量着我。
然后打量完了之后,她又低了下头。
我说道:“你是犯什么罪进来的。”
她不说话。
我问,她到底犯什么罪,但是,她不肯再说话了。
哪怕我是怎么问,她都不开口了。
奇怪的女囚。
但是,至少她现在对我没有什么攻击性了。
她对我没有了那么大的敌对的戒心。
我说道:“你想回去监室,还是继续在这里?”
她一听这话,抬起头来,问我:“我可以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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