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果然吐了。
不胜酒力。
也不是不胜酒力,是这么喝谁都会醉,进去了包厢,我和她只吃了一点东西,然后我们的人轮番上阵敬酒,完全没有停歇。
我自己都晕飘飘的,但我还能撑得住。
有个朋友说,喝酒不是看谁能喝,而是看谁更能撑,我觉得这话还是说的挺对的。
我比朱丽花能撑一点。
朱丽花吐着吐着,就关上了洗手间的门了。
我担心她出什么事,因为过了一会儿后,她没有开门出来,我去敲门,问道:“怎么了你。”
我把耳朵靠在了门上。
貌似,朱丽花在洗澡,我听到了洗澡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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