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感觉到了恐惧,对未知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
我害怕我们遇到的是我们的对手,把我们直接带去荒郊野外后,悄无声息的干掉,例如把我们扔进湖里河里。
想要反抗,奈何人家一开始就已经盯上我们,我们在外地,警惕性如赐,不得不怪我们自己愚蠢。
一路坑坑洼洼的路,让我们确定,肯定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郊外的地方。
我们被推着下了车,下车后,推进了一个平地的地方,应该是屋里了。
我们的眼罩,还有嘴上脚步被撕下。
还没适应光源,我闭着眼睛。
幸好对方不是直接将我们沉入湖底,这么来,我们依然有救。
怕最怕对方直接把我们弄死。
待到适应光源,看清楚了,这是一间屋子,一间当地特色木屋,屋里只有我和薛明媚。
我问道“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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