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说什么,可是说话都疼。
不说了,只用一只手脱衣服。
她看我好像是真的样子。
实际她一直都知道我是真的疼,因为那肘子打下来有多重,她自己知道。
我脱掉了衣。
赤着身。
然后一手拿着那小药瓶子,没力气,这只手没力气,打开瓶盖都没力气。
贺兰婷蹲下去,拿着小药瓶子,把药水放手,然后给我擦药。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子。
我愣住了。
药水很刺鼻,她咳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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