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婷看了看我,没说什么。
雷处长说道:“你说。”
我说道:“很多狱警在捞偏门的时候,都会和我说,监狱的工资那么低,守着这么点死工资什么时候才买得起车买得起房。来这里如果不搞外快,是浪费青春,所以她们拿着一些违禁进去卖,甚至是以帮着女囚各种忙的便利捞钱。”
雷处长问我道:“你觉得工资低吗。”
我说道:“如果说光拿那点工资,的确是有点低的。”
那一个月死工资,对于狱警管教们来说,真的是太低了。
雷处长说道:“面早有规定,保障监狱改造罪犯所需要的经费,可是面并没有对监狱实施全额的保障,只是有些省市的监狱作为试点,启动了保障,现在我们的大部分监狱,不缺钱。”
贺兰婷说道:“有政策下有对策,说是这么说,那钱呢?经费呢。没有真正落实到了狱警们的手,为什么会这样子,因为他们不接受公众监督,因为这里是独立的王国,因为面有人雁过拔毛。只有铲除了那些人,监狱才不会这么乱。这个监狱长除掉了,他们还会扶持另外一个监狱长来。”
雷处长说道:“小贺啊,我也想啊,该查的查清,该抓的抓,该判的判,全部都到位了。这好治病,我们找到了病因,找到了药剂,可是我们却没有找到能治好病的医生。”
贺兰婷说道:“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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