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原因,其实是我担心失去她。
失去别的人都可以,失去贺兰婷不行,我早习惯了她的存在,不仅仅是习惯,而且是一种依赖,说来可笑,这是一种被保护的感觉,是一种妥妥的安全感。
因为她有钱,有势力,是我的依赖,我的依靠。
敲门。
贺兰婷开了门。
和平时不同,她今天却是一身的紫色睡衣,质地十分的好,绸缎那一类,看起来,贵气端庄。
她开门后,走回去,坐在沙发,茶几有一杯红酒。
一边喝红酒一边看,真有位。
我走了过去,说道:“真有位啊。”
她说道:“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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