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婷说道：“可能是，你先回答这个问题。”

        我说道：“那为什么不问别人，专门问黑明珠呢？”

        贺兰婷说道：“你回答我有没有做过。”

        为什么不问别的女人，她明知道我和谢丹阳，我和朱丽花这些都走得很近，那干嘛非只问黑明珠，不问其他女人呢。

        可能是因为黑明珠是她的敌人，也可能是因为黑明珠还一直会是她的敌人，还一直斗下去，还因为黑明珠是她最强劲的敌人，不只是斗智斗勇，斗背景斗能量，还因为争芳斗艳，贺兰婷很漂亮，但是黑明珠不妨多让。

        相起来，虽然柳智慧也很厉害，很漂亮，很美，三个女子都倾国倾城，可柳智慧明显的社会地位没有那么高，背景没那么深，而且和贺兰婷没有直接的争斗。

        我说道：“和你一样。”

        贺兰婷头一斜，说道：“和我一样？以前你也强，过她。”

        她停顿一下，没有说出坚这个字。

        我说道：“我是说，我和她只是睡过，没有做过。”

        贺兰婷问：“为什么。我不信你守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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