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甚至是说,冷酷。
这不是看到一个大难没死之人的表情啊。
应该看到我醒了,扑过来抱着我泪流满面才是啊。
贺兰婷是贺兰婷,和一般的小姑娘,是不同的。
她看见我扶着墙,颤巍巍的站着,也没说什么。
径直走进去了床边,然后坐在床头处,拿起来了一个苹果,削了起来,看也不看我。
这实在是太淡定了。
淡定得让我觉得,这家伙是在有意的这么对我。
我先开口了,我说道:“姐姐,能不能扶着我过去床头一下下。”
贺兰婷不说话,专心的削着她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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