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甘嘉瑜为了救她妈妈,应该是给了某些人不少好处,不少钱,所以那些人才拼命的救同党,当然,这旧监狱长是他们一窝的,他们肯定设防营救。
假如,旧监狱长这时候会捅出更一级的关系她的靠山的话,恐怕,面都自身难保。
估计现在还动不了。
我没有说话,这是表示着拒绝了。
旧监狱长必须死,这是贺兰婷的想法。
甘嘉瑜找我,其实想让我说服贺兰婷,拿给我们一些钱,买旧监狱长的一条命,旧监狱长是死是活,这命还真的握在贺兰婷手。
不过,贺兰婷是不可能放过她的,多少钱都不会放过。
甘嘉瑜很有钱,她爸爸有钱,她妈妈也有钱,怎么查怎么没收,都不可能查完她爸爸和她妈妈的钱。
那些要找旧监狱长的人都撤了,我们自然也能出去了,犯人还是要留在这里,没有移交到看守所,毕竟这里是最安全的关押他们的地方。
我说好。
贺兰婷说道:“你一句话也不说,我们一样能有办法对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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