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她是故意的,我又能怎样。
我能拿她怎样,我走到今天这步,全赖贺兰婷对我的支持和帮助,没有她,我在监狱里什么都不是。
包括当这个监狱长,表面是监狱长,其实是个傀儡,监狱的大事小事,还是牢牢操控在贺兰婷的手,我只是算个球。
我是一个被提线的木偶,提线的人是贺兰婷。
是调动到了那里去,我表面不再是监狱长监狱里的第一号人物而已。
最大的一点,是利益。
我如果调到了那里,我的利益受损很大,我在监狱有很多的收入,一下子,可能都没了。
可我又不能和她闹,她要怎么安排,我只能听从安排,服从安排,因为我在监狱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给的。
在监狱里,她是最大的。
别说监狱里,是管理局的刘局长,拿她都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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