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贺兰婷
现在虽然还是在急救,但是估计也是挺不住,救回来的希望渺茫。
母亲早已哭干了双眼,这可怜的二姐,让她彻底的心力交瘁,精神濒临崩溃边缘。
我点了一支烟,一抬头,看见了不远处静静坐在角落的贺兰婷。
我气不打一处,要过去骂她一顿。
走过去了几步,可是觉得骂她也没有任何用啊。
贺兰婷是什么时候来坐在这里了?
估计是从行动结束后,我二姐受伤送来这里了,她一直在这里了。
她这么静静的坐着。
可我的父母对她生气,是不会理她的,我自己也不想理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