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道：“哪儿变了。”

        我说道：“仿佛一夜之间变了另外一个人，而且也无欲无求，活成了神仙一样。”

        程澄澄说道：“神仙，真要是神仙就好了。没有无欲无求，无欲无求的话，就没有了我们运输集团。”

        我说道：“你能把事业做得那么大，真的很厉害。”

        程澄澄说道：“不必夸我，你身旁的女人如果没有条条框框的束缚，她们比我还更厉害。”

        这话也是实在话，倘若没有各种条条框框和环境的束缚，贺兰婷，黑明珠，柳智慧，生意一个比一个会做，做的可能还会更大。

        我说道：“我还想问你，你这么不留余力帮助我们，有没有什么私心。”

        她看向了我，说道：“私心？你们帮过我，我也就帮你们，就是这样。如果说有私心，那就是希望你们不要死。我不想我仅有的几个好朋友，死的那么早。”

        我说道：“原来这就是私心啊。”

        程澄澄说道：“担心你死得早，算不算私心，担心你离开我，算不算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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