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雨,没有了风,这海边,静的可怕。
“张帆。”
谁?贺兰婷的声音?
我出现幻听了,是贺兰婷在叫我。
“我在下面。”
我一下子汗毛倒竖,站了起来,这声音不是贺兰婷的,像电影里女鬼的那种悠悠的凄厉的气若游丝的鬼叫声。
我,在,下,面。
我看着下面,脚下面。
这是港口码头的铁板。
下面就是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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