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我哪儿得罪了你了。”
朱丽花说道:“忙着,没空理你。”
说完她大步离开。
我喊道:“你不带我去找人啊。”
她回头道:“你不认路吗。”
她远远的走开了。
我当然认路,我自己都做过监狱长,对这里的一切再熟悉不过。
去见了小凌。
许久不见的她看起来,果然很有气派,完全看不出来她年龄也不过和我相仿。
成熟向来与年龄无关,而是与阅历有关。
她承受了她本该不是这个年龄该承受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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