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好。”
贺兰婷道“先不理这个人,他肯定还会继续找上门来,开的价码会越来越大,直接拒绝就好。”
照着贺兰婷的做,果然,海鹰几乎每打来一通电话,每都在提高价码,从刚开始的二十万美金,提到了一千万美金的赔偿,但,我们无动于衷。
最后,他几乎是绝望的求饶,求我们放了人。
事到如此,这家伙也真的算是得到了报应,不过这还不是我们最终想要的结果。
又过了三,手下来报,有个游客,到了这边后,就直接要找贺兰婷和张帆,见他如茨直接,手下不得不来通报,可能是我们的朋友。
我让他们把那人带来了。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挺拔,脸庞黝黑,寸头短发,一身西装。
见到了我们后,他对我和贺兰婷鞠了个躬,用着纯正的普通话道“张总,贺总,你们好,你们看到我一定很惊讶,其实我的身份不太方便直接透露,我是一名士兵。”
士兵?
我道“既然不方便透露,那你跟我们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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