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当时我被关黑屋的时候,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见我和你坐在一艘游艇上出海,在游艇上吃烛光晚餐,简直和现在的场景一模一
样。只不过啊,梦见的是游艇,现在我们坐着的,是战舰。”
我道“那也都差不多吧。梦中的,可能是去旅游度假坐游艇吃的烛光晚餐,而现在,我们是在去打仗的路上。”
她把叉子放下,歪着头看着我道“那也不会影响我的任何心情,在监狱里那么苦,那么难,都撑过来了,现在的时光,又算的了什么。”
有时候这么一想,倒也是这么个理。
如果难,在监狱刚开始的那段黑暗时光是最难的,面对的是强于我们不知道多少倍的敌人,而那时候的我和薛明媚,能量人脉极其有限,力量相当的弱,我们还拼出来了,战胜了强过不知道多少倍于我们的敌人。
而现在,我们有我们的力量,我们有智囊,我们有智慧,我们有舰队,军队,怕什么?
怕,还是会怕。
因为面对的不光是海盗而已,海盗容易对付,但,正规海军,让我们怎么打?
只能先拿了海盗的头目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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