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朱勇军年轻,但他是水鸿峰的亲传弟子,更有着中医协会副会长,西医协会副会长的身份,中西医学究一体,全中海能有几个这样的人物。
云若雪拳头暗自紧握,尽量让自己平静,从朱勇军口中听到可以医治的消息,对她而来就是个冲击。
自从云纵昏迷,她无时无刻想见到云纵醒来。
就在云若雪控制自己的时候,一只温暖的大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抬目看去,看到了林奇温和且极富安全感的笑容,心中一下踏实了。
朱勇军随身带着一个药匣子,里面装着他行医的东西。
银针消毒,云纵衣服解开,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朱勇军开始诊治,他动作很慢,施针一处把一次脉,很严谨。
一边施针一边给在场众人讲解原理。
“现在就需要用到我师父水鸿峰的烧山火针法,师父的针法我不敢说青出于蓝,融会贯通是肯定的。”朱勇军谦虚一笑,在以岳继军为首众多医生善意的笑声中开始施针。
朱勇军的施针手法很怪,很特殊,但也较快,在银针的残影中,几枚银针入体。
每入一穴,有时候要拔掉另外几穴的银针。
这么一入一拔中,时间过了很久,银针也没有多出来,最多时候也就是十多枚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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