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勇军发现,经过林奇手入穴后的银针,都在以一种极为稳定的幅度震颤,而且节奏都不一样。
在林奇最后一针下,整个震颤发出的嗡鸣之音水乳丶交融在一起,宛若一体,好像没有这最后一针,就不完美一般。
整个病房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盯着林奇救人,这似乎不能称之为救人,都可以称之为艺术了。
行走在生命针尖上的艺术。
在银针震颤下,云纵皮肤上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宛若一条条爬在皮肤下的蚯蚓。
到了最后,汇聚在胸口附近,汇聚成一指宽长的黑紫鼓起。
林奇从朱勇军医箱内拿出一个小刀,轻轻划开一个较小的口子,顿时,一股黑紫液体带着扑鼻恶臭喷出。
喷洒至云纵自己一身,一床单。
云若雪赶忙走近,拿毛巾把云纵身上和床单上的毒液擦掉。
“好了,谁过来给清理一下伤口,消炎即可。”林奇把银针收起,看向呆泄无声的众多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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