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雪露出的藕臂上,一寸发黑,一寸原色,诡异至极,远远看去,就如黑白条纹,泾渭分明。
看着云若雪的藕臂,钱松源微不可查舔了舔嘴唇,目光隐晦掠过凹凸起伏的夏被,开始把脉。
云纵紧张站到一旁,等待消息,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王潇潇虽知道钱松源是个骗子,但关乎云若雪,她也不由紧张,外面那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或许换个人就有办法呢?
五分钟后,钱松源松开手掌,重重叹了一口气。
云纵心跟着这一口气立马提起:“钱医生,小女情况如何?”
“毒素攻心啊,难,难,难!”钱松源叹息道:“我敢保证,云小姐的病情以现代的医术回天无力。”
完了!
云纵双腿一团,要不是王潇潇搀着,就坐倒在了地上。
“不过……”钱松源笑了笑。
云纵抬头紧张盯着钱松源。
“华夏中医古法未必不能救,据我所知,华夏有五人可救云小姐。”钱松源看着云纵,说到五人时候话音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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