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呓皱了皱眉，忍不住在脑袋里回忆了一番从开始到现在发生的事情，顿了顿，犹疑的说道：“要是我没看错的话，这些个魇灵似乎都没有自己的意识，只是凭着本能去进攻？”

        “嗯，没错。”残忍应了一声，接着说：“就一般情况而言，正常的魇灵到了二阶的时候，就已经初具灵识了。而这里的魇灵虽然个个都是五阶朝上，却一点自我意识也没有，其中分明是不正常的。”

        “所以？”

        白行将话接了过来：“这里的恶魇是被人从根本上控制起来的，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白家的手段？”

        “白家？”林呓一惊，随后想起了先前沈江南和他所说的白家操控人用的手段，愣了愣，问：“管家？”

        白行点了点头：“嗯。”

        林呓：“这样的手段还可以用在魇灵的身上？”

        “当然可以。”白行道：“到了五阶这个层次，魇灵已经算是半个人了，所以用在人身上的手段，在他们的身上同样的适用！”

        林呓眸中一亮，像是彻底弄明白了：“而被控制的恶魇也是有后遗症的，只要一被攻击到命门，就彻底的恢复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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