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呓也是猝然睁大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沈江南,一字一顿:“我所认识所喜欢的沈江南从来不会为了任何事情而迟疑,他行事果断,知道什么是大什么是小,也不会因小失大!”
说到了这里,林呓的声音中已然是近乎低吼了:“快点,在这样下去大家都要死!”
沈江南倏地抬起了眼睛,他深深的看了林呓一眼,恨不得要将此人收进眼底似得,他俯身在林呓的额角轻轻落下一吻,声音有些沉重,字字回荡在风声中,久久不散。
“林呓,你记好了,但凡你出了点什么事情,我绝不独活!”
林呓的瞳孔缩了缩,沈江南的这一句话就好比是一剂猛药,从耳朵钻了进去,登时布满四肢百骸。
顷刻间,林呓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身上因被魇气而侵蚀的疼痛了,他抬着头迎视上了沈江南的目光,久久没有说话。
直到他亲眼看见鲛珠又从他的眉心回到了沈江南的手上,魇气又隐隐在体内翻腾不息,这才后知后觉的回过了神来,他紧紧的抿了抿嘴唇,声音几不可察间拢成了一条线,声音低的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这话也是我想要和你说的,你要是也真的出了点什么事情,我也不会独活……”
“小呓,你怎么样了?”
一旁看到现在的夜琰委实也是心惊胆战的,连连着半跪在林呓的跟前,摸了摸他的胳膊,问:“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
林呓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早在鲛珠离体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是祭出了护魂锁和锁灵戒以保灵台最后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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