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南并没有直接回答筠连,只是觑了一眼已经渐渐不再动弹的山鬼,他看起来像是已经死了,干瘪的脸上布满了紫红的血管,整具身体只剩下来骨架,先前看起来还挺合身的一套衣服被风吹的鼓鼓作响,有点滑稽,像是西方的骷髅魔法师。
大约是死之前承受了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眼睛瞪的甚至撑破了眼角,却没有一滴血滑落。
他半仰着躺在地上,头部微微的昂着,明明此时已经是死了的,眼睛却朝着某一处盯着,张着嘴,手还保持着之前挣扎想要往上去抓什么的样子,活像是一只恶鬼。
死不瞑目。
沈江南移开了视线,眉头微微蹙着,大约也是能猜到残忍这一套做法是做给他们看的。
他们担心残忍先前藏着闭灵珠不说,恐背着他们有什么计谋。但将心比心,残忍估计也看出了他们心中所想,之所以不明面说,而是当着他们的面将山鬼一身灵力吸干化为自己所用,无非就是含蓄的变个法子和他们说:你们即便将闭灵珠抢走了不还给我也不顶用,我和闭灵珠已经‘共存’,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这种近乎笃定的做法,无疑是彰显了他到底有怎么样的本事,他打心眼里从来就没有担心过自己会被反将一军。
“握草,这家伙还真是人如其名。”筠连自然是没想那么多,只是咂了下嘴,道:“残忍这个名字起的真好。”
像是听到了有人在评价自己,残忍充满神秘的笑了起来,他将自己的五根手指从山鬼的头颅里一根一根的拔了出来,态度惬意而认真,就像是在完成一件什么极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
而残阳像是已经对这些事情习以为常了,见状,习惯性的上前递了一方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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