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人格?”
沈江南皱着眉梢,跟着又念叨了一句:“叶静初身上的怨气实在太大,应该不是自然死亡。”说罢,他倏地抬起眸子看着筠连:“她是怎么死的?”
筠连摆了摆手暂时没有回答,只是大咧咧的从床上跳了下来,自顾自的打开房门走到了客厅茶几边,随便找了个杯子灌了一大口凉茶,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刚那间屋子里太暗看的不是很清楚,这会到了客厅,因为灯是一直开着在的,这才能看到筠连的额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眉宇间像是多了一层倦意。
他喘了大约五六钟左右,突然吐出了几个字来。
“太恶心人了。”
夜琰瞅了一眼他端着的杯子,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半晌:“什么恶心?话别说一半留一半啊!”
“呼。”筠连将杯子搁在了茶几上,没有搭理夜琰,只是将视线重新落在了沈江南的身上,调整了下站姿:“老子工作这一行这么多年,还真的没见过这么变态的一家。”
顿了顿,用着一种就像是在吐槽什么一样的语气说道:“叶静初是被人砍死的。”
沈江南:“砍死的?”
“怎么可能是被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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