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就好办了。”蒋兰心对着林呓点了一下头,顺手将那一沓厚厚的宗卷推到林呓的面前,说:“我们欣欣福利院建院的时间不长,也是这两年才有老人去世的现象发生。”
林呓倏地坐正了。
“我们这里是老年社会福利院,不如那些自费的养老院,所以这些老人大多是自理老人以及介助老人这样的,这些去世的老人很多都是联系不上家人或者已经没有了家人的。”蒋兰心喝了一口茶,说:“所以,这些老人去世的时候,都是我们院里的员工一起自费处理的。”
说到这里,蒋兰心叹了一口气,将眼镜摘了下来搁在桌上,捻了捻眉心,接着道:“小呓你先看看,这几年去世的老人资料都在这里,里面都有老人的照片,你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有帮助。”
“嗯。”
林呓应了一声,翻开了那一沓厚厚的已经盛了灰尘的宗卷,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黑白的照片,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被那魂气吓得有些不在状态的缘故,林呓看到以亡故的那一列,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前几页纸看老人去世的年份都有些久远了,几乎都是三五年前。
林呓往后多翻了几页,很快的找到了近一年内,也就是大约他们刚刚在兰市安顿下来到至今的这时期内。
这一年多去世的老人并不多,就五六个这样,其中男性只有区区一位,其余的全是女性。
林呓的手有些发颤,那种奇怪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视线猛地落在了宗卷的某一页纸上面,林呓的呼吸一窒,眼睛倏地睁大。
那张白纸上清晰的印着一张黑白的老太照片,老人穿着一件旧式旗袍,端坐在种植着紫萝藤的小径长椅上,她的姿态很是端庄,双腿微屈斜摆放着,表情很是安详,颇有一种九秋之菊之静美的感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