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南无奈的轻笑一声：“说到底，你还是心太软了。”

        说罢，没等林呓再说些什么，沈江南已经坐直了身子，要笑不笑的提了一下嘴角，接着说道：“我刚刚的话还没有说完，这陌生人的事情我们虽然管不着，但是被魇灵所困的陌生人，他们的事情就和我们有关了。”

        说到这里，沈江南摸了摸林呓的脑门，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道：“嗯，这是我今天送给你的第二份生日礼物——造梦师的生存法则。”

        林呓倏地坐直了身子，眼珠向沈江南身边转了一点，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来。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崇尚科学反对迷信，乃是常态。”沈江南轻轻的说：“在很久很久之前，我们造梦师的职业很受欢迎，每天都有来不完的客人赚不完的钱，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随着时代一点一点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不在相信老祖宗们流传下来的故事典籍，这就间接性的导致了断了我们造梦师的生路。”

        “近些年有了特殊案件处的成立还算好一些，在上个社会中，处处都是反封建反迷信，有太多太多的奇能异士被打垮，是以到了如今，越来越多的世家落魄，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你的意思是说……譬如像叶家那种情况，之所以落得如今的这个下场，其实是如今这个社会间接性导致的？”

        沈江南闻言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兀自说道：“不排除有这个因素，但是更多部分也是因为自身的原因吧，叶家这么大的一个世家，就算如今世态炎凉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是没有叶静心闹腾的那一档子事，叶家在多撑几代不成问题，至于另一部分涉及到特殊案件处，说到这里也是扯远了，以后有机会在和你说。”

        顿了顿，沈江南抿了一口雪碧，“和你说这么多，我其实想要表明的问题就只有一个，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为了生存下去，等客人上门是不太可能的了，我们需要自己出门去找客人，就类似于当初我们找到你是一样的道理。”

        林呓想都没想，半揶揄的就说了一句：“就像是传销组织一样？”

        “……”沈江南的额上似是有一条青筋鼓了鼓，顿了一会儿之后，才严肃的解释：“当然是不一样的，传销的本质的‘庞氏骗局’，是光靠洗脑没有依据可言的，而我们却是有理有据，正当进行你情我愿的交易，当初你要是不愿意相信的话，我们自然不会逼着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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