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复杂做什么?”筠连托着腮,漫不经心的道:“所以,总的说来,因为身体的缘故,叶静初最后能生育的可能性很低,而且听你刚刚话里的意思,叶静初应该是不曾有过婚配的吧?”
“那么问题就来了,叶新到底是谁的孩子?”
场面一时间有些沉默。
关于叶家这一复杂的情况,林呓是越听越觉得糊涂,幸好大概的脉络也算是理清了,他大胆的猜测了一句:“你们说,叶新会不会是叶静心的孩子?”
沈江南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意思,他诧异的挑了挑眉:“这个问题我还一直没想过,不过你方才说的话也是有道理,这叶新保不齐就是叶静心的孩子。”
“这都啥奇怪的逻辑。”筠连抽了抽嘴角,眼皮抬了抬,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的将视线在沈江南和林呓身上来回游走,顿了顿:“叶新做的梦,你们都忘了?人家在梦里看到叶静初,喊的是妈。”
说罢,甚至还学着当时梦里叶新的反应,声情并茂的唤了一句‘妈’
他这边话音刚落,只听见店门‘吱呀’的一声被推开了来,紧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不等筠连抬头去看,就看见一只玻璃杯已经被搁在了他们的桌上。
“叶家有一门秘术,如果你想要变成另外一个人,只要亲手杀了那个人,再将他的皮扒下来带在自己的身上,在外人看来,几乎看不出什么端倪。”
来人一身精致剪裁过的黑色西装,看年纪大概有七八十岁了,即便如此,老人看起来依旧是精神抖擞,腰挺的和笔杆一样直,给人看起来既是干练又不失亲近。
筠连眼皮不抬,想也没想的说了一句:“顾处长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前辈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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