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呓活了二十多岁,在某些人事方面上,不过还只是一只雏鸟。
是以这一会儿,沈江南光光只是贴着他耳边说了这三个字,委实就已经是叫他心神动荡,一阵不能自已。
明明只是普通的几个字而已,从沈江南的嘴里吐出来就像是具备了某种迷惑人心的魔力,就像是一剂除皱针,准确无误的打在了他的大脑上,使他原本仅有的一丁点儿的理智都丧失了个干净,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沈江南此时也是有些许恍惚,压抑在体内许久的火热就像是找到了什么宣泄口,遵循本能的就将林呓紧紧的抱在怀中,几乎是想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明明只是在普通不过的沐浴乳香味,在这时嗅来,就像是调味剂,情不能己的俯首在林呓的脖颈上轻轻的咬了一下。
林呓呼吸一滞,处于本能的闷哼一声。
这声闷哼在沈江南听来仿佛是个极其隐涩的邀请,当下搭着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也是崩了,变本加厉的想要去吻怀里的人。
沈江南的吻似是具备者某种进攻性,使原先本就透着桃粉的气流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热了起来,他反手扣住了林呓的手,顺势的将对方压在了软皮沙发上,嘴唇的带着侵略性的在林呓身上游走,随后又灵巧的撬开了林呓半张微喘的嘴唇。
林呓的意识几乎是被打回了幼儿时期,整个脑子直接瘫痪陷入空白,只是本能的去配合沈江南。
迷迷糊糊间,他只感觉到像是有一只发烫的手撩开他的衣摆探了进去,来回游走。那双手像是被施过魔法,被触碰到的每一寸皮肤,仿佛是被点燃了一般,那种热,是由内向外的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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