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琰见筠连没话说了,当下正准备乘胜追击的在补上一句,奈何这话刚刚到了嗓子眼,就听见一边的沈江南已经发话了:
——“如果白云峰现在真的对风剑的话奉为圭臬,那么,骆一隅会不会有危险?”
“哎呦,当然不会。”
残忍听话题聊来聊去又回到最初的问题上面了,登时就觉得有些头疼了起来,他有些不能理解的看了沈江南一眼,揉了揉眉心,双眼皮被他揉搓出了第三条褶子来,无奈的说:“沈江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这些年你到底是经历过了什么,就这么一件事,你反反复复的说了好几遍,你之前没这么优柔寡断的啊?”
筠连在一旁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侃可调,脸上闪过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揶揄,片刻后,再一次化身为嘚啵机,声情并茂且又语重心长的说:“残忍,这个就算和你解释了,你恐怕也是不太能理解。”
残忍略微一端详他的神色,挺纳闷:“嗯?”
筠连接着声情并茂,笑眯眯的说:“江南如今是有家室的人了,心思自然要细腻周全一些。”
残忍:“……啊?”
筠连得意的笑了笑,对着残忍一摊手,端出了一副‘看吧,都说了你理解不了’的表情,一边说:“尔等凡人自然是没办法理解这种心理变化,你得找一个人,谈一场恋爱,保不齐立马就能开窍了。”
“……”残忍面部表情有些抽搐:“你神经病吧?”
筠连脸上的笑意一僵,有些不大爽快的扫了残忍一眼,放声道:“你才是神经病,我这会儿好心好意给你科普解释,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骂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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