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南:“……”
“呵,这么多年没有见,你却是已经找了恋人?”
残阳的身后传来了一道温润的嗓音。
林呓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男子一袭月白长袍,衣襟上用着紫金色的线绣着一株翠竹,看起来又给他平添了几分儒雅,颇有一种公子芝兰玉树的既视感。
残忍果然‘名不副实’,活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筠连从兜里摸出了烟盒,瞄了一眼朝着几人走过来的残忍,点了一根烟,当机立断的切入正题:“残忍,有什么事赶紧说吧,别再浪费时间了。”
“这么多年,你们无非是想揪出当年一手操控鲛人阖族被灭的那个人,对不对?”残忍有意无意的一笑,将视线落在了沈江南的身上,轻声接着说:“我和你们一起。”
“你和我们一起?”沈江南倏地一挑眉,似乎是在奇怪白行说出了这样的话。
“哈哈哈——”
筠连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大地笑话,当下倒也是没有避讳些什么,挑明了话头,懒洋洋的说:“残忍,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也是律界的人,不是么?”
残忍勾起了唇角,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袂,不紧不慢的说:“是,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是律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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