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南略略的打量了她一眼,当下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斟酌了一会儿之后,方才轻声说道:“如果那些人是想要你的躯体,你恐怕也没命到我们这儿。”
顿了顿,不等云逐月说些什么,就已经又言简意赅的补了一句,说:“既然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在冒昧的问一句,云岭去世之后,是土葬还是?”
“土葬。”
云逐月连连说道,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面色有些发白,说:“当时我们也没有多想,我父亲去世之前和我们说过,这等他死了之后,不要火化,只管找了个地埋了就行。”
“大约是回光返照的缘故,当时我父亲和我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十分的清醒,”云逐月轻轻的说:“后来我们小辈一合计,只想着他们老一辈的人思想可能比较封建,觉得死无全尸十分的不吉利,所以当时丧事办了之后,就直接下葬了。”
“现在……”
说到这里,云逐月的声音开始发颤,“可现在转念想想,事情恐怕是没这么简单,也怪我…怪我当时没有多多的留心。”
“嗯。”沈江南竟然也没有出言宽慰一些什么,只是略略颔了颔首,才接着说:“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云岭的棺已经是空棺了。”
云逐月倏地抬起了头,即便是隔了一张桌子的距离,林呓也能看见对方胳膊上脖子上都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云逐月像是在惧怕一些什么,有些神经质的回头看了好几眼,动了动嘴唇:“沈……沈大师,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对比而下,沈江南就显得从容镇定了许多,他漫不经心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才轻声说:“一码归一码,有得必有失,云岭既然希望云家日后都风风光光吃穿不愁,自然也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顿了顿:“本来这个代价也没有什么亏与不亏的,若是严苛的说起来,这个交易实在是双方得益的,但是不该就不该在,你父亲之前甚至都没有去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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