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知道吗?”女警花抬头白了一眼杨峰,继续在那张纸上划拉着什么,“具体的作案过程,交代一下吧?”
“警察同志,什么具体的作案过程?我可不清楚啊。”
杨峰的确不知道晚上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被人送到那个包厢之中,然后将女孩儿体内的药性逼出体外,除此之外,自己好像就陷入了昏迷了吧?
“啧,在这里装傻是吧?”
女警花冷笑一声,抬起头来,手中的笔尖触碰着桌面,显得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警察同志,我说我是被陷害的,你相信吗?”
杨峰的表情也严肃起来,这样一来便是能对上了,自己在昏迷中被抓到了这里,应该都是豹哥所为了。
“呵呵每个进来的人都说自己没做什么,你觉得我该相信吗?”
女警花嘲讽似地反问道。
“既然你觉得我做了什么,那我们凡事要讲证据,没有证据,这手铐扣在我这普通小老百姓手上,可不太好吧?”
杨峰在脑内旋转一阵儿,也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问道。
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也就无法给自己定罪,对于这一点,杨峰是坚信不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