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孙头啊,这条街的规矩你应该明白吧?”疤哥一扯嘴角,伤口虽然结痂,但还是有些扯痛,“你年纪也大了,我不想为难你,但我这么多弟兄也是要吃饭的,所以,这个月的保护费可不能再拖了。”
“我疤哥,就不能在拖一下吗?我房客马上就就要交租了,我孙女还在上大学,哪里都需要钱”
老孙头虽然有几间空房出租给杨峰等人,但孙女上大学可是需要着昂贵的一笔费用,平常也是一个人支撑着包子铺,极为可怜。
“靠,我老大说话你听不明白吗?!”还不待疤哥开口,那小混混已经是一步踏出,将棒球棍重重地拍在了包子铺的案板上,“今天不交出保护费,你就跟你那孙女去喝东北风吧!”
“看见了吧,老孙头,不是我不愿意啊,实在是”疤哥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看着嗫嚅的老孙头,脸上浮起一层微笑,“给我砸!”
“住手!”
却在这时听得一声大喊,一只手伸了过来,径直抓住了其中一个小混混的棒球棍,而后者也欲摆脱,但使出吃奶的力气,那抓在大手之中的棒球棍也纹丝不动。
“玛德,是哪个孙子不想活”
疤哥叼着烟,嘴上骂骂咧咧着看向来人,而当看到来人身影时,嘴上的烟都是惊掉在地上。
“哟,疤哥,好久不见。”
杨峰微微一笑,抓住那棒球棍的手一松,那小混混也被其惯性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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