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老头儿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还好倒是有老头儿提醒,要是老头不提醒,估计昨天晚上被打断过后,就得过好久都不会说了。
“从轻发落和坦白从宽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式,你选哪种”
从轻发落坦白从宽不都是一种嘛,还有哪种不同
颜毅臣第一次见到女子不讲道理的样子,怪不得古人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脸上笑嘻嘻,心里其实特别难过。他不是想故意瞒木婉清的,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说而已。昨天倒是找到机会了,可不是就出意外了吗
这都能怪他有苦说不清啊……
“这两种不都一样吗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瞒你的,昨天晚上就想告诉你来着,结果你师傅不是来了吗……”
好像说错话了,心里忐忑不安。
“又不是刚住在一起的,那么多时间还不够你说非要昨天晚上说,还怪我师傅,真是的。”
这下子木婉清是真生气了,前面木婉清都是闹着玩的,这样子都会被那个白痴惹生气,还怪师傅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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