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白露憋了一肚子的气,这会子终于忍不住了,她狠狠地咬了两口手中的馒头,满脸挑衅地看向了年老太太,“这粮食是我爹我娘辛辛苦苦种的,鱼也是我爹和大哥从河里捞的,我和我娘凭什么不能吃呢?我爹娘心善,不去计较这么多,但是,你可别以为我也像我爹娘一样,是个能随意被你拿捏的软柿子。”
“闺女。”年子富顾不得自己被砸出血的额头,一把被捂住了白露的嘴。
而林氏听了这么一段话,亦是被惊出了一生冷汗。
“露儿,别胡说。”林氏一边拦着白露,一边小心翼翼地看了年老太太一眼。
年老太太在年家横行霸道了这么久,忽然被白露这个小丫头骂了和狗血淋头,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当下,年老太太插着腰骂道,“好你个丧良心的小兔崽子,没人要的下贱玩意儿,老娘……”
“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你怎么能跟我这样说话呀!”白露挣脱了年子富的束缚,顺着年老太太的话有样学样地说道,“我的个老天爷呦,我上辈子上造了什么孽呦!奶,你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词,难道就不嫌烦么?”
“你!”年老太太气急,可又实在找不到什么新鲜词来骂白露,只好睁大了眼珠子狠狠地瞪向了白露。
“奶,你看我也没用,反正我说的都是实话。”白露平静地说道,“我娘她怀着身子还要起早贪黑的为这个操持,可奶,你做了啥?我二伯娘她又做了啥?你们每天不是在炕上嗑瓜子就是去邻居家串门,你们有什么资格不让我娘和我吃饭?”
闻言,谷雨和文洋皆用无比崇敬地看向了白露,似是觉得白露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大伯身子不好,本来就是个什么重活儿都干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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