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你咋了?”谷雨用手白露面前用力地晃了两下,“这好端端地怎么流起口水了呢?”
闻言,白露这才回过神来,她擦了擦嘴,拉着谷雨兴奋地叫道,“姐,芦粟,那是芦粟唉!”
“芦粟?”谷雨顺着白露的目光看了过去,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不就是些芦苇么?这东西又不能吃,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姐、不是芦苇,是芦粟啊!这东西能吃的,我以前吃过,可甜了。”
说完,白露见谷雨还是不相信自己,索性用镰刀割了一根芦粟下来。
接着,她又砍去了上面的穗子,削去了外面的青壳,三下五除二地将那芦粟剁成了六七段。
“姐,你尝尝?”白露将一小段芦粟芦粟递给了谷雨。
谷雨接过芦粟,横看竖看地看了许久,硬是没找到可以下口的地方。
白露见谷雨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便知道她是真的没有吃过芦粟了。
不过这也难怪,这芦粟长在池塘边上,远远望去,和那些芦苇并没有什么区别。
若非白露曾在前世无意中吃到过芦粟,只怕她也不会将这池塘边的小绿杆子放在眼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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