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是怎么回事啊?”年子富看着被万三千捏在手里的两个女儿,“噗通”一声便跪倒在了地上,“这钱怎么少了呢?”
他想不明白,这好好的五十两银子怎么说少就少了呢?
“什么少了?哪里就少了?”年老太太瞪大了眼睛,理直气壮地说道,“你以为请王老婆子给这死丫头裹脚不要钱啊?难不成这赔钱货嫁人裹脚还要我给她出银子啊?这钱我一早就给王婆子了,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拿不出这五两银子来!”
“可是……”年子富张了张嘴,他想说这村里裹脚怎么也花不了二钱银子,可这话到嘴边,他又忽然咽了下去。
看他娘那副样子,摆明了就是想扣下这五两银子。
他就是说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白露并不知道年子富在想些什么,她听年老太太已经将钱给了王婆子,便忙向年子富嚷道,“爹,快去找王婆子、快去找王婆子啊!”
“王婆子早就走了呢。”许氏挥了挥手中的帕子,似笑非笑地看向了白露,“露儿,平日二伯娘总觉得你是个聪明的,怎么竟在这个时候犯起傻来了呢?不是二伯娘说你,这万家有钱有势的,你就跟着万老爷去了吧。日后你若是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二伯娘和年家啊。”
“二伯娘,你若觉得万家富贵,就让惊蛰妹妹去吧。我们小妹可不愿意!”文洋从地上爬了起来,面色不善地看向了许氏。
“哎呦呦,老三媳妇儿,你有空也管管你的儿子,有他这么和长辈说话的么?”说完,许氏便甩了甩帕子,佯装害怕地躲到了年子华的身后。
年子华赞同地点了点头,指着文洋道,“孺子、不可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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