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年老爷子不说,不代表其他人不会说。
当下,谷雨便不满地道,“二伯,院子里的鱼干少了,你可知道这些鱼干都去哪儿了?”
“吾且不知。”年子华摇头晃脑地说道,“然,或被野猫衔去矣。”
“是么?”白露冷笑了一声,一把将惊蛰手里的针线筐拿了过来。
只见她反手一倒,那筐里的两个鱼头便落在了地上。
“二伯,露儿怎么不知道你在屋里养了野猫啊。”白露眨巴着自己那无辜的双眼,佯装无知地看向了年子华,“露儿可喜欢猫了,二伯你能不能把野猫借给露儿玩两天啊。不过二伯,你怎么能把猫取名为渊哥哥呢?这若被别人听了去,还以为偷鱼干的人是你那小儿子呢。”
“年白露!”许氏怒不可遏地扬起了巴掌,上前就想扇白露的耳光。
看着许氏的样子,年子华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一把拉住许氏,反手就给了她一把掌,“为人妻者,不教子女,吾娶你何用?”
这年子华虽然没有什么本事,却是极为好面子的人。
如今,自己的侄女都来自己房间里找证据了,他哪还能受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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