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不喜欢白露这样看着自己。
上次在白沙镇,因为纪琳琅嫁祸她的事情,年白露也这么看过自己一次。
那一次,他便觉得心口被白露扎了一根刺。
他觉得,这年白露的眼睛就像是一面镜子,她能反射出他心里的所有肮脏和阴暗,让他无处遁形。
上一次,纪琳琅的事情虽然不是他策划的,可是,他也的确没有及时阻止这一场闹剧。
而这一次,即便他不是躲在芦苇荡里才得到芦粟汁的方子的,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在这个地方找到芦粟的。
“没有?”白露却是冷哼一声,满脸怀疑地看向了余璆鸣,“那我倒想问问余公子,这芦粟汁的方子,你到底是从何处偷来的。”
“我没有偷!”余璆鸣摇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事实上,他也的确没有偷。
除了这芦粟是因为他跟踪白露而偷偷找到的,其他的配料,则是他一点儿一点儿地自己琢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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